「妈……您懂什么?霍眠很有手段的,不然我能被她害成这个样子吗……。」宋以诗对着母亲吼道。
「诗诗啊,你可别激动……这刚刚好,你好好养病吧。」
「养什么啊,秦楚也不知道能不能来看我,如果他不来了,我还住什么劲?快点出院的了,烦死了,我最讨厌的就是医生的味道,福尔马林跟死屍的味道一样臭死了,还有这些穿白大褂的,一个个的,讨厌死了……死医生。」
宋以诗在医院住的非常烦躁……
因为对霍眠有成见,所以对医生都有了成见,看见白大褂的都会烦的不行。
宋夫人看女儿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就怕刺激她的情绪。
南山古堡
秦楚洗澡出来,下身围着浴巾,上身是古铜色的腹肌……
霍眠吞了下口水,拿起手机问道,「老公,你电话,我替你接了。」
「谁?」秦楚边抆着头发边问。
「宋以诗的妈妈。」
「什么事?」秦大人面无表情,对宋家无感。
「宋以诗之前那个……不是受伤了吗?就飙车那次,一直住院呢,宋夫人的意思是让你去看看她女儿。」
「凭什么?」
「额……据说你和她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吗?」
「我和她?」秦楚冷冷一笑。
「就在我们家住过那么一年,我俩说话不超过十句,还叫一起长大,他们宋家人倒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……。」
「所以,老公,你要不要去看看呢?她貌似这次真挺惨的,据说宋以萱只是皮外伤,但是宋以诗却是摔得鼻梁都塌陷了……」
「你说呢?」秦楚幽幽的看了霍眠一眼反问道。